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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:秋天欠我的那一片枫叶

去年秋天,因琐事种种,未能走进秋天的世界;困在小城之中,看人赏秋,未能平分秋色,有感而发,得一诗《秋天欠我一片枫叶》。

霜风起时,漫山红遍,热闹的是赏秋的人。我无奈的心情,开始加速降温,与秋色一同寂寞;你在深山,远方,我在城市一角。我时常问自己,你究竟是不是一片枫叶?我宁愿相信,冥冥之中,你是红颜一枚。

我羡慕嫉妒他们的自由,在秋天里任性,把蓝天擦了又擦,把白云摘了又放,在枫林中窜来窜去,把一个好端端的秋天,用相机任意剪割。恨的是我,不能挪步,只能在网上偷偷翻看,他们的炫耀,几张掉进我眼里的,秋的残片。

挂在枝头的鲜红金黄,是热烈的,有温度的。走进秋天的树,从他们的相片里下来,又从树梢上抻出手,向我告别;留下我一人,面对秋天,还有即将到来的冬天。有的像火在燃烧,翻滚,是你在愤怒?是你想毁灭?不远的春天,在呼唤你的名字,都在盼望你的重生。

萧条的,不只是秋,还有吹进门店的风,凛冽的风,把厅店挤得满满当当,让店员受凉,让客人无从立足,顾客本已寥寥。他们只知秋已来到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,在体会“秋风秋雨愁煞人”的滋味,从麻木到清醒,才会感觉到痛,如果反复呢?那是不是叫折磨?你看不到,你听不到,你可否想象得到?

转角风的怒吼,是撕心裂肺的,街边的树,已满脸尘埃,在寒风飘摇,他在努力坚持,希望站得和广告牌一样挺直。都在承受寒冷,都在体现坚强,但谁也没有为谁妥协。赏秋人可曾留下闲言碎语?请站稳枝头,看云卷云舒,尽情摇摆,飘落之后,再亲自把它们覆盖。

已过数冬,何惧一秋。

一个轮回将至。当第一缕秋风路过,我便揪着不放。细数三百六十五天的漫长,寒冬酷暑的煎熬,白天黑夜的思念……我要向秋天索要,去年欠我的那一片枫叶。

时间折了又折,足够富有,期待捆了又捆,仍有剩余。但愿路途不会遥远。可是,你在哪里?哪一片枫叶是你?你的脚步,会在哪里停留?我要寻踪而来,不用你邀请,不用你欢迎,但求你在空中招一招手,哪怕是甜甜一笑,接下来的冬天,就一定会很温暖。

反复检查装备,反复挑选路线,是成都西岭雪山,还是稻城亚丁?是川藏线上的新都桥,还是毕棚沟?还者是川东巴中的光雾山……好像都不是……

万事皆休。只待一叶红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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